那现在,就只有一种办法,向上以及检察院提请复核,而如果现在就提请复核,则意味着双方已经进入了对立面,徐涛必须选择一个最为合适的时机。
鲁玉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多了两通未接电话,都是徐涛打来的,鲁玉给他的备注是(苏武秘书)。
她还不知道徐涛已经调任到了山阳县。
当徐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鲁玉讲完后,还睡眼朦胧的鲁玉当即开喷:
“徐局长,你们公安局是怎么侦查办案的?明明知道这不符合规定,为什么还要同意检察院这么做,这可是关系到你说的李老憨的刑期,至少差七年时间,一个人有几个七年?
你们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你找我来又有什么用,不是应该找上级检察机关反映情况吗?”
鲁玉不愧是南方系的记者,一上来就是一通发言。
徐涛只好说:“鲁记者,一尘不染的事情几乎是没有的,我和你说的这不是伊索寓言故事,我个人在山阳县能做的也很有限,但,不妨让我们做的更好一点。
我只是想让事情合法,所以我才来告诉你,并不是为了我个人的乌纱帽,是山阳县现在的局势就是这样。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就能解决这样的问题,拿我们都去做报纸做新闻好咯?我和你说的,是想和你提出解决实际问题的方法 。”
徐涛的直言,反倒是让鲁玉哑口无言,顿了一会,她答应了徐涛的请求,会在关键的时刻出手相助。
其实,徐涛并不是单独想为李老憨这件事发声,只是真的把李老憨按绑架罪判了,势必会寒了多少打工者的心,甚至助长了拖欠工资的歪风邪气。
山阳县的老百姓打工收入本来就低,再这样搞下去,出了群体性事件,谁能来负责。
徐涛的考虑当然是更全面的。
他知道给李老憨犯案这件事有难度,不过好在李老憨的非法拘禁也是刑事犯罪,不涉及到无罪的问题,不然将来刑事案件转为无罪,还要赔偿,还要错案追责。
这会影响到在任领导的升迁,增加的压力是很大的。
但山阳法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