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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犬鸣山后山的佛龛前?”叶禾泽戴着个口罩、一个鸭舌帽,揣着手站在一块两侧长满青苔的石头台阶上,身旁站着loyal。
“是的,就是这个地方。”loyal指着他们面前不远处的一座半人高的佛龛,“喏,那个,就是那个佛龛。”
叶禾泽慢慢走了过去,随着距离的接近,面前佛龛的更多细节也浮现在叶禾泽眼前。
这是一座极具华式风格的佛龛,翘起的四角仿若就像是欧公笔下“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的醉翁亭一般,岁月在它的上面留下了不少的痕迹,斑斑驳驳。它的里面,摆放着一尊圆头大耳的佛陀像,和华国神话中的弥勒佛极其相近。
这佛龛周围没有一星半点的灰尘或青苔,一眼就能看出来经常有人打理它。
“小心身后!”
静谧的犬鸣山后山中,突兀地响起一声叫唤,还是对着叶禾泽这个方向的,叶禾泽的脑子还没处理完这条信息,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迅速地朝着一旁闪身而去。
瞬息之间,只听前方传来树木噼里啪啦爆裂开的声音。叶禾泽抬头朝前看去,只见原先青苔爬满了的、约摸一个成人手臂合围粗的树干中央,赫然是一个两个头大小的洞。
叶禾泽惊魂不定地朝后一看,一张流着脓血的大脸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这是一张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腐蚀了的脸,它的主人无力地瘫倒在叶禾泽怀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只手颤抖着举在空中,似乎是想要抓住叶禾泽的衣领,却是在不到一息之间就垂了下去,脖子斜歪着,死了。
纵使经历过穿越到假面骑士世界这么荒诞而又离奇的事情,叶禾泽还是不由得一阵本能的反胃,紧接着就是把那人跟烫手山芋似的,从自己身上推开。
毕竟是活生生一个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痛苦而又恐惧的死法死在自己面前,对于和平年代生活了多年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次视觉、触觉和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然而,时间没有给叶禾泽反应的机会,就在他失神的片刻间,脸上温暖和煦的冬日暖阳被一团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