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跟他想的一样!
受伤的郡王大抵是脑子也伤到了,他现在开始觉得,都怪那老东西!
红薯郡主也是无辜的,今天这事儿不怨她,要怨就怨自己有眼无珠!
轻信了他人。
陆潇潇又满脸愧疚:“郡王,我也不知道王家大姐姐那个花心的、对妻子特别不好、每天都故意放纵妾室欺辱正室、还不举的男人就是你。”
前面几个他认,最后一个不举,郡王暴怒:“这些都是假的!”
“是吗?我就知道,郡王看着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一定是别人误会了你。”
陆潇潇认真点头,一本正经道:
“郡王才不是那种乌龟王八蛋呢!”
事实真是这样的花心郡王:“……”
怀疑这人在故意找机会骂他!
但是看着陆潇潇干净清澈的大眼睛,他咬牙:肯定是那个老东西从中作梗!
等有机会他非好好收拾那老东西不可!
随后,陆潇潇又脚步轻快的去了老东西那里。
如法炮制的挑拨离间。
很快,进来时候还是两个盟友,等出去之后,两人恨不得互相咬对方一口。
陆父做了大半辈子生意,心知这是中计了,想解释清楚。
可是文宣郡王不听不听,他就是不听。
老东西给他等着!
打听到陆父和宋志远那厮胳膊腿儿健全的走进去,等出来之后已经是伤痕累累。
肖瑾泉瞪圆了眼睛,“嘶”了一声。
他坐在院子里,对好哥们儿林骄道:“你看看,那那女人连亲爹的敢直接下手,还有什么是她不敢打的?”
“往后谁娶了她,那不得三天两头的缺胳膊少腿儿?被她打的摸不着头脑?”
从小到大娇宠惯了从未挨过打的小少爷发愁,愁了一会儿,他望向一直不说话的好哥们。
“你在想啥呢?”
脸色这么严肃。
“我在想,既然这样,我要不要去学学唢呐之类的,或者是承办丧事,往后长此以往,可以给红薯郡主算便宜点儿。”
肖瑾泉目瞪口呆。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