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工厂的关系还得继续维持,还有许多订单需要工厂加班加点,不能得罪,不是吗?
晚饭过后,谢真真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回放,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时不时地叹口气,偶尔还摔遥控器,百般无聊。
一旁看书的王鹏飞注意到谢真真的不对劲,他过来坐在她身旁。
“怎么啦?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
谢真真挠了挠头,顺带揪下两根刘海上的头发。
“还说没事?说说吧?”
“丹尼尔可能不付款了,说好的年前付款,到现在都没付,白天催了他,音讯全无。”
“多少钱啊?”
“七千多八千刀左右,合人民币差不多十万。”
王鹏飞没有讲话,他听谢真真多次讲过这个客户,还说他是好客户。
“别急,说不定人家忙得忘了,明天或过几天就付了哩。”
谢真真知道王鹏飞是在安慰她。
“可能吧。”谢真真吐了一口气,放下遥控器,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从坐着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王鹏飞拦腰抱起谢真真,让她坐在大腿上,下巴抵在她肩窝。
见谢真真还是一愁莫展,身子懒洋洋,提不起劲。
“走,我们放烟花去,过年前买的烟花还没有燃放。”
王鹏飞从楼梯口拿出一袋子烟花,买烟花时考虑到住小区的底楼,选的烟花都是温柔、小声、没有杀伤力的。
王鹏飞打开小院的灯,把烟花插在了院墙上,然后燃了两柱香,一支给谢真真,一支他自己拿着。
谢真真与王鹏飞分别从两个方向向中间,依次点燃烟花。
这是谢真真第一次点烟花,点火时,既兴奋又紧张,点燃一支,跑向第二支,点到与王鹏飞汇合时,最先点燃的烟花已冲向天空。
王鹏飞抱着谢真真,站在门口,一起看着烟花燃放。
烟花在夜空绽放的瞬间,如同五彩斑斓的花朵,争相开放,又好像星河倾泻而下,令人神往。
“哇哦!楼下放烟花啦,好漂亮好壮观呀!”楼上邻居纷纷站出阳台,有的人大声喊着,比谢真真还激动。
“希望今年,我们的生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