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明朝兵强马壮,虽然还有四川、云南、贵州等地尚未平定,北元扰边、蛮寇叛乱时有发生,但总体而言胜多败少,没什么可担心的。虽然不少勇将、名将战死,但是他们为国捐躯、死得其所,还能福荫子孙,比那些战场上没死却被老朱罢官夺爵、杀头抄家的人强多了。
“非要说大事儿,最近一两年的话,一是册封藩王,二是结婚。结婚之事不用自己操心,太子还愁找不到媳妇?反正也由不得自己决定娶谁,到时候只要做个提线木偶,按部就班即可;倒是册封藩王之事非同小可,不册封是不可能的,但如何降俸减权,还需细细琢磨。此事一旦搞得不好,不仅惹老朱生气(有位仁兄,当面劝谏分封诸王不妥,被活活摔死,血淋淋的事实啊!),还得罪弟弟们(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两边不讨好。” 朱标挠了挠头,一时没有什么好主意。
现在的他虽贵为太子,但尚未参与国事(洪武五年,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知之——明太祖实录),对朝堂之事所知甚少,除非朱元璋以分封之事询问,否则他不会、也不能主动谏言,所以朱标也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顺子,我饿了,拿点儿吃的来。”早上怕迟到挨手板,朱标没顾得上吃早饭,这会儿肚子咕咕叫了,便对一旁的秦顺吩咐道。没多少功夫,几盘点心就放在了寝殿内间的圆桌之上,朱标坐在桌旁吃的津津有味儿。吃的急了,有点儿噎着,他拿起旁边的壶倒了一杯水,狂饮起来。朱标自魂穿以来,丝毫没有皇太子的觉悟和做派,从不称孤道寡,凡是自己能做的就不劳烦别人。
正喝着水,朱标一下子想到了刚才在坤宁宫喝的茶,嘴里还忍不住干呕,“既然暂时没大事儿干,那就搞搞茶道吧。”想到此处,朱标对秦顺说:“叫人拿一壶热水来,要刚烧开的。另外,派人去典膳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