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dtw-125 apfsds被抬上了坦克,炮手听着降噪耳机内的交流声,对前方的战事充满了担忧。
“别愣神了,帮下忙。”
车长站在ztz-99a的车体旁,将一枚heap传向了炮手。
“杨班后面的人上不来了吗?”
“嗯,通讯乱套了谁也联系不上谁了,只能按之前的预案走了。”
驾驶员抚摸着ztz-99a的装甲,在两小时前,她的装甲保护了他们一整个车组。
fv-4爆炸反应装甲削弱了heat的穿透性能,驾驶员抚摸着爆炸后的痕迹,感受着坦克上的余温。
在一小时五十八分前,他们前方的ztz-99a被来自侧方的红箭12击毁了,失去了成员组的坦克扎入了一旁的建筑物。
车长爬上了坦克,靠着炮坦坐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长叹了口气。
履带碾压过早已开裂的沥青路面,向城区内挺进。
快速行驶过的车体扬起了大量的尘土,车长转过身,看向了后方跟上的装甲车队,随后他拉上了防尘巾,盖住了口鼻。
路边被紧急拉开的装甲车在燃烧,几具尸体平躺在一旁的路基上,几名手持步枪的年轻士兵正在向城区内步行前进。
车长突然希望他们能走的慢一点,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他们就不用参与在这场该死的战争中。
车队的9点钟方向,由两架武直10组成的攻击编队正在掩护下方的装甲车队。
大规模的空战早已结束,眺望着远方冒着黑烟的城市,车长只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缩回了炮塔,并闭合了舱盖。
腰间的qsz92a是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慰藉,在大部分情况下,这能让他无痛解脱。
装甲车队与城市越来越近了透过车长的全向潜望镜,车长看到了路边堆积起的装甲残骸。
伤兵与阵亡的士兵正在向后方输送,一辆辆载满伤员,或是载满尸体的卡车正不断从车队的另一边驶过。
“我们打掉几个了?”驾驶员问道。
“三个。”
“那够本了,一人一个,至少不亏嘛。”驾驶员笑了出来,他笑着笑着,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