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和车长被apfsds命中后产生的金属射流杀死了,炮手低头一看,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
自动装填机仍在工作,转向机仍在工作,炮手操控炮塔,强行打起了精神。
异构体的ztz-99a驶出,炮手打出了炮膛中的apfsds。
咚轰!
异构体的ztz-99a缓缓停了下来,炮手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垂下了头。
“妈妈,我来见你了”
咚!轰!zbd-04a也补上了一发atgm。
zbd-04a的车长叹了口气:“晚了一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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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陈识牢牢地按住了黎安:“别动别动!消个毒!包扎呢!”
“兽医!兽医!你温柔点哇!”黎安大喊大叫。
军医坏笑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鸠坐在一旁,有些目瞪口呆:“你你们陆军都这么粗暴的吗?”
军医结束了手上的包扎,然后转头:“能活而且没有后遗症不就完了吗。”
鸠:“”
已经疼到近乎昏迷的a3:“”
a4推了推a3:“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为不喜欢说话吗?”
a3又一次沉默了。
陈识看着军医的动作,更加确认了黎安的价值。
“真的,很疼!很粗暴!”黎安抱怨道:“把我当异构体整呢。”
陈识取出了一袋彩虹糖,打开,捏出一粒,然后塞入了黎安的嘴中。
“嗯嗯”黎安眯了眯眼睛:“好吃。”
陈识听后,便将彩虹糖收好,然后塞入了黎安的怀中。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了鸠:“你怎么说?跟着我们一起返回后方医院?”
鸠点了点头:“我的腿短时间内是好不了啦,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嗯,三个小组一共受伤了四人,目前a队失去作战能力了,回大后方休养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后方有固定翼,调令今天下来的,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好。”
黎安转过身体,然后躺了下来:“能休息一天也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