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两人细细交谈的声音随着督巴的走近,那顾婶婶,剥皮人的词汇也落入了他的耳中,他被遮在黑袍下的眉毛轻微挑了一挑,然后对着两人问道,“不知二位客人可是对手中的面具有什么异议?”说着将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两人接触到人皮面具的那两只手上。
听到这话和察觉到了督巴的视线,程瑾两人也意识到了这面具还牢牢抓着两人的手里呢,刚才演戏不显但现在抓手里就总有种恶寒之感,于是两人决定顺坡下驴不显山露水的将人皮面具在匣子中摆好,然后由程瑾率先出面说道。“没有,没有,这面具属实是巧夺天工,十分精致,让人心仪的很。”
闻言督巴刚要说话,然后就听程瑾继续说道,“不知摊主所售的这些面具是哪位大家所制啊,这手艺极好让人想与其结交。”
说完这话程瑾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忙解释,“摊主也勿怪罪在下唐突,小人绝无想要挖其墙角之意,只不过在下不才,就喜欢结交有高超手艺之人,一见有真本事高手给之人,心中总是忍不住涌出几分欣赏与结交之意。”
程瑾打探的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督巴心中虽然警戒,但程瑾这话问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才压下心中的怀疑回道,“这摊上的面具皆由在下所制,在下不才哪能称得上大家?只是那些粗鄙手艺,混口饭吃罢了……”
他这话还没说完,程瑾就立刻打断了,“什么?竟然都是摊主您所做的,摊主你实在太过谦虚了,做人不可如此妄自菲薄,此番工艺怎么能算是粗鄙的手艺,这般手艺堪称大家呀。”
说着程瑾牵着的许安乐的手微微晃了晃,早在将面具放下,打探开始时,两个人就已经将手牵好,准备时刻用来沟通信息。
接收到了程瑾的信号,许安乐立马福至心灵,然后装作激动的样子,装作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的样子,双手还忍不住摇晃着程瑾牵着她手的那只胳膊,“玉郎,玉郎……这样我们……那是不是就……”
这怪异的举动以及那断断续续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话语,也让督巴忍不住将目光投向许安乐,程瑾熟练接戏装作无奈的拍了拍许安乐示意她不要激动,“娇娇,你先缓一缓,慢慢说。”
这一幕,看在剥皮人的眼里,让他心中又涌出了几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