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笑身上所穿,并非他失踪前的那件长衫,但没人在意这一点。
“你去哪了!怎么好几人一道失踪,难道真给姓戚的干掉了?”
闻笑看来十分虚弱,脸上青肿伤痕好几处,嘶声道:“蓝家主何在,我,我有要事告知——”
蓝晓星来时,闻笑正给一大群人围住,但他一瞄见蓝晓星的身影,就强撑着高声道:“惭愧!我不是戚红药跟那妖物的对手,他们骤施偷袭,我不防备,叫她、叫她擒住,她,她——”
他本来不想说自己受擒,但目光一转,发现蓝晓星正看着他的衣衫,神情若有所思,心中一紧,想到:素闻蓝晓星材优干济,接掌一族之事,事无巨细,皆处理得当,是个极谨慎小心之人。
念及此处,话锋一转,神情悲愤中透着一股尴尬,尴尬中还有些脸红。
“她咋的?”
“说下去啊闻兄!”
闻笑愤愤地道:“她竟剥去我的衣服,使我……使我,赤身裸体,不能行动。”
“啊——!”
“好个妖女!”
闻笑自己说完,也觉面皮火辣辣的,但悄悄抬目一看,蓝晓星眼底那抹疑色,总算消隐,目光也从他衣上移开。
他立时明白,刚才那一瞬,不是自己的错觉,蓝晓星果然起疑,不由得悚然——这人心思之细,不可估量,接下来,要慎而又慎。
旁边不住追问,他喘口气,接着道:“后来,赵兄也撞在他们手里,给扒下衣衫,我趁那两个大意,借了赵兄衣物,奋力逃离,靠着山洞地势曲折和家传至宝,才甩脱追踪,勉强活命!”
那些人面面相觑,神情骇然,有人道:“那妖物,当真如此厉害?”
闻笑嘶嘶喘息,半晌才答:“厉害,厉害得紧,但,但我和赵兄配合,也将他伤得不轻。”
那些人精神一震,交换目光,纷纷道:“这么说,岂不是除掉他们的大好时机?咿!可惜追踪不到!”
闻笑道:“蓝兄,我本来,不大赞同你先前做法,觉得那戚红药也许受妖物蒙蔽,一时糊涂。唉,经此一役,闻某才知自己大错特错。”
他勉强撑起身子,给蓝晓星一礼。
蓝晓星急忙搀住,眉目间温和关切,语声诚恳:“闻兄君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