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抬头时,看向蓝晓星的眼神,就有了一点不同,那目光很难形容,但绝对不会是厌恶。
她的几根手指,按捺在自己花瓣儿似的唇上,缓缓地,轻轻揉动。
“他一死,我们怎么找戚红药呢?”
蓝晓星朝一个方向,挑了挑下颌。
那刚跑没影儿的“人”,又在前面闪现。
他微笑道:“我杀闻笑,只不过想少些变数。其实,他可以不用死的。”他偏头看着连珊瑚,笑容有点哀伤:“你也觉得我可怕么?”
连珊瑚凝望他一会儿,开口时,答非所问:“只要你愿意,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的。”
蓝晓星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温声道:“等咱们出去,我会叫你知道的。”
……
“药儿,你下一步,想怎么办?”赖晴空一边说,一边为她的断指重新包扎。
戚红药没有回答。她服了药,烧已经褪去,蜇痛只留给她一脑门凉汗。
药末十分刺激,伤口那里的死肉,本来已经木木的,现在又感到热火朝天,生机勃勃。
有大颗的汗水滑进眼睛,她用力眨了眨眼,忽然间,动作一顿,想到一件十分怪异的事。
赖晴空抬眼一扫,道:“怎么了?”
戚红药迟疑片刻,道:“没什么。”她垂目思索,过了会儿,道:“师姐,你出去后,把此间之事,先通知师兄,而后分头行动,回师门报讯。别用传讯符,我担心……会被截停。”
赖晴空沉默着,手下用力打了个死结,才冷声道:“你要我扔下你,独自出去……呵,我若说不走,你莫非要将我打昏了?”
戚红药道:“我如果那样做,就是在羞辱你。”她看着她的眼睛,道:“但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叫我失望过。你也一定不会叫我失望的。”
赖晴空还是那么冷冰冰的瞧着她,眼眶微微泛红。许久,一闭眼,再睁开,别过头去。
戚红药只好当做没看见那一串泪珠,笑着拍拍左手,道:“诶,感觉好多了,包得真好看!”
赖晴空拧过身,背对她,摆了摆手。
戚红药道:“还有什么药,多给我留下点罢。”
她的背影一颤,似乎在深呼吸,而后低头,在药囊里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