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说不定人家是进来放骨灰坛的呢,才不会跟你们这帮老东西留在这里。”
“说的你不是老东西一样,哈哈哈哈!”
“好了,都住嘴。”有一个沉稳的老年男声响起,“别把孩子们都吓着了。别怕啊,孩子们,我们只是很久没有见到新来的人了,大家都有些激动。”
这个男声开口之后,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了,看来是这群尸体中的领头尸。
“我们只是经过这里,并非是来守墓的。”佩克西鲁环视一圈,每个人都是僵硬的,他根本分不出是谁在说话。
“是我在说话。”有个老头挪了出来,让他们看到自己,嘴巴几乎没有动,发出了声音:“是经过的就好,年纪轻轻的,要对生活充满希望,遇到过不去的坎了,躺平打个滚就过去了。别老想着走绝路,守墓人的活还是让我们这些老东西来吧。”
“就是就是。”
“就当来冒险散心了,早点回去吧。”
有其他的声音接连响起,村民们说说笑笑地催他们待两天就赶紧走。
这反应给三个人看愣了,明明看起来是冥场面,但是只听声音却格外的温馨。
“还请各位前辈们放心,我们也正积极努力地活着,不会对生活失去热情的。这次来主要是需要取得炎神的碎片,因为我们认识的一位女巫长辈受了伤,长老让我们来的……”雷瑟尔简单将事情说明了一下。
佩克西鲁将场面交给他,自己揽住蕾可站在他后面,这种时候还是雷瑟尔的温和性格更讨长辈们喜欢一些,他从小就是个狗都嫌,还是别说什么刺激他们的话了。
这一点他十分确信。
“埃普丽?”
雷瑟尔话音刚落,坦纳就站了出来,“是黑猫血脉阿尼莫的那个小埃普丽吗?”
“埃普丽老师是黑猫血脉,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那一位。”雷瑟尔迟疑道。
“我离开的时候太早了,她还不会走路,但我记得她非常爱笑,逗一逗就能咯咯咯地笑半天,特别喜欢躺在我的皮毛上。只是她太小太瘦了,她的姐姐只比她早出生几个月,却比她大了两圈。我总是担心她长不大,现在算下来应该有七十多岁了,真好。”坦纳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