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听了纪灵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干笑两声,故作镇定地说道:“哎,纪灵,你这说的哪里话。阎象先生的教诲,我岂会不放在心上?我心里有数,只是觉得你和阎象都过于担忧了,不必如此紧张。”
袁术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猛地一拍桌案,高声下令:“雷薄与李丰听令,你二人即刻点齐兵马,前去接应阎象。务必确保粮草安全,不得有误!”
纪灵一听,心中一紧,赶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雷薄与李丰虽有勇力,但此事关乎重大,粮草是我军命脉,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依末将之见,还是由我率领大军前去接应更为稳妥。”
袁术看着纪灵,眉头紧锁,面露不忍之色:“纪灵,你重伤未愈,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本就该安心养伤。这接应粮草之事,风险不小,我实在不忍心让你冒险。”
纪灵一脸坚毅,挺直了腰杆,恳切说道:“主公的关怀,末将感激不尽。但如今粮草一事,乃是重中之重,关乎我军生死存亡。末将与阎象先生配合已久,彼此间已有默契,行事也更为顺畅。末将保证,定当竭尽全力,将粮草安全带回。还望主公恩准!”
袁术望着纪灵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与纠结。他深知纪灵的忠心与能力,也明白此次任务的艰巨,权衡再三,终于缓缓点头:“好吧,纪灵,此次重任便交付于你。你务必小心行事,我等都盼着你和粮草平安归来。”
纪灵大喜,重重叩首:“谢主公信任!末将定不辱使命!”
营帐内,气氛凝滞。袁术的命令一下,场下跪着的雷薄与李丰先是一怔,随即迅速对视一眼,那目光交汇间,一抹难以掩饰的不满悄然闪过。
雷薄牙关轻咬,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忖:“我二人好不容易等来这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想着能借此挽回主公的信任,怎奈这纪灵横插一杠子!”李丰低垂着头,眼神中透着怨愤,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诸多不甘的话语憋在喉咙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