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你这个逆臣贼子!”天子双目圆睁,眼白中布满血丝,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与卢婉眉来眼去,私相授受,当朕是瞎子不成?你以为凭借手中那点兵力,就能跟朕分庭抗礼?简直是白日做梦!”
“马超这个逆贼,他真当朕奈何不了他?简直是蚍蜉撼树,还魂不知死!如今西凉已被朕的计谋牵制,大军被消磨得七零八落,他竟还妄想凭借那点残兵败将威压于朕,简直是痴人说梦!”天子一边咆哮,一边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重重踏下,好似要将这宫殿的地砖踩碎。
天子在大殿中疯狂踱步,袍袖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摆动,口中骂骂咧咧:“等朕收拾了袁术,第一个就拿你开刀。到时候,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把你马超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朕要诛你九族,让你的家族从这世上彻底消失,断子绝孙!”
“朕定要让他知道,违抗皇命、忤逆朕意的下场!”天子越说越激动,脸上的神情近乎狰狞,“朕要将他马超千刀万剐,灭他满门,让他西凉再无翻身之日!朕要让他后悔,后悔自己竟敢与朕作对!”天子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还有卢婉,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天子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扭曲的憎恶,“等马超一死,朕要把她打入冷宫,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朕要让她每天都在悔恨与痛苦中度过,为她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番疯狂发泄后,天子累得气喘吁吁,在丹药的作用和极度的愤怒双重影响下,他两眼一黑,昏昏沉沉地瘫倒在龙榻上,陷入昏睡 。一旁的美人吓得瑟瑟发抖,紧紧蜷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而在殿下的史阿,看着天子终于消停,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好歹又算搪塞过去了,也不知下次又该如何应对这棘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