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伯格领着爱德华走向吧台,调酒师仍然闷头擦着自己的酒杯,然而没等海森伯格说话她就抢先开口:“咖啡?喝茶?还是喝酒。”
海森伯格:“喝酒。”
服务员依然没有抬头看他,态度不冷不淡:“菜单在你右手边,拿一份挑个位置坐下吧。”
海森伯格:“不需要,两杯午后之死,再加两份七成熟……你要什么?”
爱德华用奇怪的目光在海森伯格与调酒师来回扫视:“羊排行不行,跟师弟在宿舍天天啃牛排都吃腻了。”
“那就两份全熟的羊排。”海森伯格视线转回调酒师。
这时那名调酒师才第一次抬起头打量进门的二人,同样是面无表情:“几号位?”
“七号。”海森伯格立马回答。
“呵,竟然是七号。……你知道那个人已经在那等你多久了么?”闻言调酒师竟用戏谑的语气反问海森伯格。
“……应该很久了吧,他一直都在这里么?”海森伯格沉默了一下,接着问。
“除了睡觉基本都在,每天都点一杯午后之死,然后从太阳出来等到太阳下山。”调酒师耸耸肩,“我还是头一回见能让他等那么久的人,答应我,一会别在我的店打起来,规矩你知道的,赔偿费按十倍收。”
“感谢。”海森伯格轻轻点头,旋即带着爱德华往右侧的长桌区走去。
爱德华疑惑地看向海森伯格:“海森哥你刚才是在对什么暗号么?”
海森伯格讲解:“对,虽然是掩人耳目,但是说到底这里依然明面上还是一家酒馆饭店,正常的经营还是能提供给周围的顾客的,不过他们会故意把东西做得味道比较一般。”
他竖起一根拇指指向身后圆桌那一侧:“如果刚才回答了咖啡或者茶,亦或是选了酒拿走菜单的人正常情况下都会被指引去那边区域用餐。只有选了酒,还特意指出菜单上没有的三种酒品时,才会被允许坐到这一侧。”
爱德华恍然大悟:“所以午夜之死是……”
海森伯格:“杜马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