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修多久?”听罢她的话海森伯格也只能赌赌看了。
“这可是精细活!比那边那铁旮瘩难弄多了。怎么说也得七八小时之后才能下定论,小哥要不你明天再来取……”尤娜感叹。
“不!我就在这等。”海森伯格语气坚定地回答。
“喂喂……真的假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几个小时传出去我说不清的。”尤娜有些为难。
“刚才你爸在看门的时候说过你快三十了还没嫁人,我想大家早就形成刻板印象了,不用担心。”海森伯格回答。
“咕…!那个混蛋老爸!到处跟人乱讲。”尤娜气愤地跺脚,旋即无奈地表示:“好吧好吧,拗不过你行了吧,小哥~不过你待会可不要说话让我分神。”
海森伯格点点头,动作很轻,尤娜甚至能感觉到他连呼吸和心跳都放慢了,坐在那闭上眼犹如老僧入定。
“喂喂~倒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吧。”
尤娜看着他的样子哭笑不得,然后也是表情认真起来将那损坏的录音器放到工作台上开始了紧锣密鼓的修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