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沉默了一会:“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找到了关于胧前辈身份的蛛丝马迹吗?”
“宾果!没错!”爱德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是一份被隐藏在角落里的十六年前的文档……哦对了,同样也是绝密档案,跟上回托勒密神父的封锁等级一样。”
十六年前?莱昂细细思索,记得隆道尔公爵之前跟他谈起过这个时间段就是亚里沙父亲到访学院并意外身亡的时间节点。
莱昂:“那份文档叫什么名字?”
爱德华想了想:“好像叫什么……遇袭报告书及灾后重建报告书?”
莱昂一愣:“遇袭?哪个家伙那么大胆居然敢袭击学院?”
爱德华:“是泰伯力昂。”
莱昂:“……你继续。”
“报告书里说当时的执勤部部长失手了,没有抵抗住发狂的泰伯力昂,是当时恰好身在维利尔城的胧前辈出手才击退了它……并且,只出了一剑!”爱德华面色凝重。
莱昂同样面色凝重,他稍稍扭头看向躺着的胧:“现在我信了……等等!他是不是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爱德华听闻凑近一看,确实发现胧充满酒气的嘴里似乎在微微闭合,把耳朵凑上去细细地听,竟然是——
“我还…还能继…隔!继续喝~给我压大点,这回肯定~肯定是大点——星巡,别催我啦~”
“唉~前辈在说梦话呢。”爱德华有些失望地说,他将躺着的胧拉起来晃了晃,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前辈~前辈醒醒!别睡啦,待会回执行局再接着睡,认得我是谁不?”
胧被他这么一番折腾还真的是稍稍睁开了眼眸,只是那双眼珠子混浊不清,一点神志的光芒都没有。
“你?……你不就是……诶!不对劲啊!诺顿,你怎么变得那么?那么~年轻啦。”胧瞪大那双无神的眼笑嘻嘻地抚摸爱德华着爱德华的脸,像一个变态大叔那样。
莱昂调侃:“哦?还挺清醒的嘛,至少他还认得你呀,师兄。”
爱德华表情厌恶地推开了发酒疯甚至想亲上来的胧:“才不是,他这是把我认成了我爸!这才是他不清醒的表现。……唉~胧前辈,我是爱德华呀!您清醒点,看他,认得他是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