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蕾丝塔,方法是有了,但这件事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盯着城门上锋利的剑尖,感受着其中隐藏的邪恶之力,贝洛瓦尔手中的法杖重重地敲到了地上。
在他旁边,泰蕾丝塔引导中奥术冲击魔剑道:“为什么?”
“它的内部只是死亡的力量,我们只需用奥术净化它,便可改变它的噬魂本质。”
摇摇头,贝洛瓦尔否定道:“不,泰蕾丝塔。”
“正如英雄希尔瓦娜斯生前所言,我们内部出了奸细。”
“但这位属于那些亵渎亡者怪物的奸细,他或她恰恰隐藏得非常好。”
蓝色的眸光中透露出复杂,贝洛瓦尔道:“那个奸细,明明魔法天赋……”
“唉,或许这其中存在我们的问题。”
此时,泰蕾丝塔道:“贝洛瓦尔,现在不是纠错的时候。”
“如果能抓到……那个奸细可能已经离开了。”
又一次摇摇头,贝洛瓦尔缓缓抬起右手道:“我们的这位同胞,非常聪明。”
“明白自己的弱项,仅是简单地给我们设了一个阳光下的阳谋。”
“复杂的关键,那个奸细尤其清楚我们不怕复杂,所以才做了这一个局。”
运用奥术修复城门的“伤口”,贝洛瓦尔道:“想处理魔剑这个问题。”
“那么,必须有人去尝试亲手触碰它。”
“然而,一旦有人亲手触碰它。”
“那邪恶的力量一定会借助‘剑奴’,破坏我们的这一道防线。”
嘭的一声,城门口一阵动荡,本来即将刻画好的某种奥术符文被强行震散了。
“大魔导师贝洛瓦尔,那个怪物又来了,我们无法阻挡他!”
没管城头的精灵喊话,贝洛瓦尔道:“就连这个怪物都那么相信那个奸细。”
“那么,我们极有可能……”
“阿斯塔洛,再一次使用传送魔法。”
左手一握,强大的奥术之力强行稳住魔剑妄图想要扩大的城门缺口。
一眨眼做完这一切,泰蕾丝塔道:“送阿尔萨斯和那具尸体去深岩之洲!”
“可是,大魔导师泰蕾丝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