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路西法也问了一样的问题但我真的没有出现过你们口中的失忆啊。”对方觉得有些头疼,实在是不理解这个问题的用意。
阿伐斯汀凝思片刻,换了个问法,“就是,你有没有那种突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的情况?”
“有吧?”
被这么一提醒,玄便想起了自己十几分钟前在上交工作报告的路上遇见绿色正午,完成镇压后却忘记这一回事,然后被部长一顿批。
他当时还寻思自己明明手里就拿着报告,怎会就忘了这件事,实在是奇怪。
但他只当是自己记忆力不好。
“偶尔忘记一两件事不是很正常吗?”
“你确定只有一两件?”阿伐斯汀在记事板上写写画画,反问道。
“呃可能,最近是有点健忘。”
他很快又想起了前些日子执行完镇压任务后忘了向主管汇报,在走廊里无所事事地晃了半天后被主管骂。
以及更早的时候处理完发疯的员工后,却将支援培训部一事忘得一干二净。
一想起这种种往事,他尴尬地挠挠头,见对方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工作态度,只得将其支支吾吾地交代清楚。
“我明白了。”
阿伐斯汀边听边在记事板上记录,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这三件事之间相隔时间虽不相同,但有着共同之处。
在执行镇压工作后,你便会忘记在进入镇压状态前所接收到的任务,无论这个任务是有多么重要。”
“巧合吧?”
也不是玄想跟对方杠,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遗忘掉这些工作,试图用自己能够接受或理解的说法来形容这怪异的经历。
就像是这些记忆忽然从自己的脑子里被抽出了一样,抽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嗯到目前为止,勉强能用巧合解释,但事不过三,若出现了第四次诸如此类的情况,请立马不加隐瞒地上报给我,我会进行更深入的分析与研究。
那么,我先走了。”
阿伐斯汀忽的笑了笑,殷红的眸子眯成了缝,“请不用为此感到恐慌或担忧,我会继续观察你的,直至问题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