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伊比利斯轻轻耸了耸肩,打断了他的话,“作为已经逝去的灵魂,他们本就不该过多地介入这个世界的事务。”她注意到萨拉查还想说些什么,便微微摇了摇头,“你们的力量,应当用来守护这里。”
少女抬起双手,做出了一个衡量的手势,“当面对两个同样珍贵的选择而无法取舍时,那就选择能惠及更多人的那一个吧。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但至少,你会被大多数人所接受和认可。”
伊比利斯一手撑着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纯血论的开创者、邪恶的黑巫师、叛徒人们对你的误解已经够多了。”
“真的很让人气愤,自己优秀的学生怎能被这些一无所知的人贴上这些荒谬的标签。”少女脸上虽然平静,但那双银亮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通过谎言和臆测编织而成的利益之网,终将反噬其身。无论是那些自诩纯血的家族,还是高高在上的魔法部都一样。”
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轻轻触感,伊比利斯回过神来,对着萨拉查调皮地一笑,“只是说说而已,我又不是小心眼,怎么会报复心这么重呢。”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萨拉查的表情依旧冷漠,但声音变得轻了些,“老师是为了看到所有人幸福和平的生活而为此付出,你则更多是为了自我的意愿而非得到别人的认可。如果我就是为了得到他人的理解与赞扬”
他抬眼看向伊比利斯,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我怎配称作你们的学生。”
“萨拉查啊啊啊啊你长大了,我好感动啊,呜呜呜”
“啧,reaper你放开我,快点!像什么回事?!放!开!”
刚刚匆匆返回霍格沃茨的斯内普,步伐急促地踏入了校医室,映入眼帘的竟是伊比利斯毫无形象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抱着萨拉查的一幕,那情景既突兀又失态。他顿时僵立当场,心中原有的焦急与忧虑被这一幕冲击得渐渐凝固成一片阴霾,脸色也由焦虑转为深沉的乌黑。
“格里姆”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脸色如墨,紧握的拳头隐于身侧。他快走几步来到病床前,目光扫过伊比利斯全身,随后冰冷的笑了笑,“看来你仍然有大把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