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可不能甘拜下风,假正经嘛,谁不会。
“我好着呢,能有什么事。”从嘉言突然想起今天提及宝宝这件事的用意,有点严肃地说道,“我打算观察一下今天的那对母女。”
傅正雅一听,态度端正起来,问,“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从嘉言如实说出自己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是我总感觉小铃铛的妈妈不太对劲,怎么形容呢,”
从嘉言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措辞,尽可能的贴切他看到的情况,“我觉得小铃铛的妈妈求生欲望不是很强,今天我是在野生温泉的附近遇到她们的,当时她踉跄摔倒了,是我强行带她去看医生的。”
虽然在接触的时候,小铃铛的妈妈看着没什么问题,虽然她在笑着,但是身上萦绕着的那种凄然,绝望的感觉让从嘉言忽视不了。
最让从嘉言怀疑的时候就是大夫说他是孩子爸的时候,小铃铛的妈妈肉眼可见的呆愣住了,“小铃铛的爸爸”这个词是敏感字眼,是她不能提及的。
小铃铛被照顾得很好,这让从嘉言有了更加大胆的猜测。
“你说,小铃铛的爸爸会不会已经——”
过世的两个字从嘉言没有说出口,但是傅正雅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谈及生死,气氛变得有点凝重。
良久,傅正雅说道,“做你想做的吧,让米小姐陪着你,如果不幸真是你想的这样的话,米小姐作为女生也方便一点。”
从嘉言:“嗯。”
傅正雅能看出他情绪的低落,安慰道,“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呢,也许辛苦不是你想的这样。”
从嘉言突然说道,“马上元旦后就春节了,我想回家一趟,好久没见爷爷了。”
傅正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