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月姐呢?”
江家夫妻见只有儿子一个人回来,伸头朝门口看了看。
江明燮面不改色胡说八道:“她玩累了没食欲,回去睡觉去了!”
曾胜楠有些担心,“这孩子不会是不舒服吧?”
“绝对没有!她好着呢,纯属就是懒!”江明燮担心父母又使唤他过去马上转移话题,“今晚吃什么啊?好香,我在皇都最想的就是阿姨做的饭!”
曾胜楠瞪儿子一眼,不过想到儿子马上又要离开便没说扫兴的话。
饭后,曾女士终于母爱爆棚,拉着丈夫一起开车把儿子给送到了机场。
另一边,简溪月吃了东西之后还是觉得累,主要是肌肉酸痛,这段时间有些懒没怎么锻炼,这两天又用力过猛。
为了第二天能正常走路,她又开车去了附近的美容院来了个全套。
近十一点她才全身舒爽的从美容院出来。
马上要到简建业的三年祭了,寺庙简溪月已经找好了,休息了两天,她和江家夫妻打了个招呼,独自一人去了禅林寺。
禅林寺对过了作法点长明灯的香客有要求,需得从山下一步一步爬长生梯上去才得以接纳。
简溪月在山下的坐了登记,领了寺庙特制的登山杖一步一台阶,爬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到山顶寺庙。
登山手杖有特殊标识,她刚登顶就有小僧人过来给她领路了。
禅林寺是一个很特别的寺庙,他有自己的公益账户。
简溪月只带了十万现金和一张百万支票,虽然谈钱很俗,但没钱寸步难行。
等了近半小时,禅林寺的住持高僧才是姗姗来迟。
简溪月恭敬的支票和现金递过去,高僧并不会用手触碰这些俗物,旁边的小僧人拿了个托盘过来让她放上面,之后就拿着退了下去。
二十分钟之后,小僧人拿了个类似收条的凭证过来给简溪月,又把程序给说了说,要了她和简建业的生辰八字,两人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另一位小僧人过来带她去暂住的地方。
来做法和点灯的人太多,安排不过来,现在很多程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