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夏忍不住:“你刚喝了一口,怎么还能保持清醒?”
以往可是要掀桌子。
这句话她省略。
不能让咸鱼儿在岑遥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会变的,酒量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江闲与理直气壮回答,顺便虚心地瞥了一眼旁边不动声色的人。
还好,没拆台。
“厉害!”
岁清樰竖起大拇指,点赞。
……
喝酒喝到最后,大家都有一些醉了。
于初夏突然站起来,指着身边的岁清樰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亲我。”
江闲与:?(微微惊讶)
岑遥:——(心如止水继续烤肉)
岁清樾:???(大吃一惊)
有瓜?
“你假扮我女朋友,亲了她们才会相信。”岁清樰不紧不慢仰头看向她,认真回答。
只见于初夏“哦”了一声,一双眸子深陷朦胧之中,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说:“下次……得提前告诉我。”
岁清樰起身,把人接住,向其余人抱歉道:“初夏姐醉了,我先把她送回去。”
岁清樾一脸古怪地跟上。
此时,烤肉摊这一桌又只剩下她们两人。
晚夜凉爽的风拂过,吹起了一颗隐忍许久的心。
“岑遥,我想读研究生。”江闲与突然凑近挽着袖子用心烤肉的她。
“嗯,你放心读。”岑遥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没有厘头的话,但是依旧先支持。
“我想研究你怎么影响我的人生。”
江闲与莞尔,将瓶中剩余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拉下座位之间隔空的门帘,把她们两人的动作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呼吸贴近,气息变乱。
“岑导师,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江闲与贴近一处冰凉的源头,咬着那一点地方。
耳垂。
不一会儿,变热了。
“愿……愿意。”另一人艰难地给出回答。
“那学生便、先行谢过导师。”女生笑声干净,停顿一字,表达感谢。
鸡尾酒的清冽之味和水果的清甜味荡漾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