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弦:“我咋还感觉他有点抑郁呢?”
商言量:“确实”
20201025
我与熟悉而陌生的人似乎有一层无形的隔阂,不管那个人有多么的温暖,我都不敢靠近,因为当他们知道我某一方面不好就会讨厌我,我在假学习,可能是我认为的,我害怕他们对我失望,他们关心我,而我却不会关心他们,他们便讨厌我。
沈星弦想起那个怪物说的:他们都是自愿的。
沈星弦:“好像一个人抑郁了,他对于生死好像也无所谓了,有心人就利用这点,让他们完成自己的事情。”
“你说的对。”
20201024
我无法帮助别人,我有对未知的恐惧,我害怕有一天被人发现我是一个无能之人,我也害怕有一天遭到喜欢的人异样的眼光,如果把我前20年的人生交织在一起,又是一片灰色的网。它会困住我,让我无法前行,我本是一个让人讨厌之人,也无法改变我的命运,我无法去靠近任何一个人,好像我一个被束缚起来的人,我想去温暖别人,但我总是出错,想到那些错误发生而我却无法去根本就好无能。想去和别人交流,开始还好,可慢慢的我离他们越来越远了,好像人与人之间就应该要保持那一种敬畏的关系。
好想解脱,但还有未完成的事,想坚持下去,苏格拉底是苏格拉底,快乐的猪是快乐的猪,我是我,无法成为苏格拉底也不是快乐的猪。还是把当前的事完成吧!
生活就是这样,热闹着伤感着寂寞着,但还要痛苦着往前走,秋天又如期而来。
沈星弦按照何飞予的描述找到的笔记里的地点,沈星弦指了指:“那个小道好像在围栏中诶!”
他们翻了进去,刚进去就听见了鸟叫声,沈星弦一看,居然是北惊鸟,这里居然有北椋鸟,沈星弦想对鸟儿说句话,因为他在这儿没见过其他有生命的活物,于是他对着那鸟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此时沈星弦还不知道他说的话已经传到了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商言量:“你又在发什么疯。”
沈星弦摆了个poss:“沈氏羊癫疯。”
商言量:“停止。”
沈星弦邀起商言量,让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