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父看向老张,看老张如何定夺。
老张心里想,袁父是一个教书先生,也算书香门第了,比自己这个大老粗是强不少,虽然他家二小子顽劣成性,但是都是街坊看着长大的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反而时常还救过许多阿猫阿狗。也是,也才十来岁的年纪,小时顽劣只是不懂事,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忙说道“行,就依李夫人这番话,咱做个亲家吧”。
袁云一听这,心想他家丫头干巴巴的,以后肯定饿着孩子。不行不行,脸肿的导致嘴里也说不出话,只能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时之间那个剑眉星目的少年偷偷上前按住袁云左右摇摆的头,用力上下按,边按边说“父亲母亲,你看我弟也是这样想的,他可能是仰慕张小姐,所以才做出了此事。现在他也悔改了,等加冠之年必会好好待张小姐。”说罢又小声在袁云耳朵说道“小子,你可得好好谢谢哥,让你白捡个黄花闺女当媳妇。”
袁云内心崩溃了,这下可完了。没想到大哥这么正直的人这么腹黑,看来以前在大哥茶杯里泻药下的量少了,不禁悔恨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善良。
张叔走了,袁母和大儿子袁风担着小儿进了堂屋,嘴里嘟囔道“小子,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气的你爹一个书生抡起膀子抽你,那肱二头肌都把打铁的粗壮,以后收收你那顽劣性子吧,这次你可真做的过了…”
“阿巴阿巴阿巴”袁母愣了半天问大儿子,“你弟说的啥?”袁风道“母亲,他说他知错了”。
搀扶袁云坐到了床前,打开柜子,满目都是金疮药跌打丸去淤散,拿了几瓶便开始给袁云处理那肿的像猪头的脸。擦完嘱咐袁风扶着袁云回自己房间休息,回到房间后,袁云一把按住袁风,骑在他的身体上张开漏风的嘴愤怒的喊道
“袁疯子,我谢你一辈子。”
“大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看咱父亲那胳膊抡的跟满月似的,大巴掌扇在你脸痛在为兄心上,大哥这是为了救你呀,小袁子你别不识好歹”。
“反正已经成这样了,唉”袁云深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摸了摸自己的脸,呢喃道“老袁看到我这么帅的脸也下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