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接过小鸟,也学着匡太爷爷的样子吹了两下,小鸟发出的声音更加响亮。钱懿臻问:“王宏,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水哨子,给小鸟的肚子里灌上水,吹出来的声音,更像小鸟的叫声,你试试看。”
王宏听后,举着水哨子,高兴的跑到院子里,找水去了。
钱懿臻扶着匡爷爷坐到沙发上,轻声说:“匡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匡爷爷随声附和道:“我身体好着呢,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闲来无事,老爱打盹。”
钱懿臻说:“您老不要总是闷在屋里,多出去走走,活动筋骨,生命在于运动。”
匡爷爷说:“懿臻啊,我今年九十三岁了,恐怕活不到陈老爷子的年纪了,最近夜里老做梦,梦见黄婉莹。”
钱懿臻说:“匡爷爷,梦见故人很正常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明天,我陪您去匡府家酒博物馆,走一趟。
匡府家酒博物馆已经按照既定的规划、设计、施工合同搞好了,明天,我们俩再去现场捋一遍,看有没有遗漏或需要修改的地方。验收合格后,匡府家酒博物馆就可以开馆了。
匡爷爷,记得明天穿上正装,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崔清河给您多拍些照片,给美国的匡辰伯伯、香港的匡熙伯伯、北京的匡瑜姨姨看看,匡府家酒博物馆和他们老父亲的光辉形象,嗨嗨嗨。”
匡爷爷说:“就剩下一把老骨头了,妥妥的棺材瓤子了,哪能称的上漂漂亮亮呢,还想着给匡辰、匡熙、匡瑜寄照片,恐怕他们早就把我这个老爹给忘记了吧,哎,我不怪他们,人各有志。”
钱懿臻说:“匡爷爷,您说的对,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过好当下最重要。您有什么事,尽管找我,照顾好您,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别不好意思哈。”
匡爷爷说:“我知道,这么多年了,都是懿臻你在帮我、照顾我,我心里通透着呢。”
钱懿臻说:“匡爷爷,北京黄府修缮、修建工程,已经动工两年多了,黄府原貌已初现原形了。
再过两个月,我陪您去北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