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堤坝的可能,但也仅仅是可能。 更何况,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庄延昌正色道:“淮南道溃堤尚且还能有余地,若此时陇右道溃堤,必将引来无数目光,且不说你如何从中脱身,单说淮南道溃堤一事,你又如何脱得了干系?”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