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要发现的前兆。
戚谨明白,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病人不适合整天看这类影片,更何况江淮还是未成年,看过于血腥的影片可能会影响身心健康。
男人认为,少年作为病人应当好好的静养,而不是整日看含暴力鬼怪因素的电影
换做正常身份的戚谨,完全没必要担心自己有没有威信,对待熊孩子他自认有点能力。
每次调皮的孩子见到他都会收敛不少,也只有江淮不一样。
自己如今是江淮的属下,从属关系,根本管不到对方。
用江津的理由更不可能,既然少年已经认识到江津的真面目,更不会愿意让自己用这种理由所约束。
他也进行过劝阻,毫无疑问,失败了。
江淮不愿意理会自己,扬言要他不要多管闲事。
他和对方的身份不同,只能到出言提醒的地步,更不要说自己需要获得对方的信任,不能惹恼少年。
戚谨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担心对方,分明自己一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他把这一切归于自己的“职责”,以及自己之前起的一点怜惜。
无他,少年流泪的模样,总是在戚谨脑海里浮现。
江淮想了想,觉得需要给戚谨敲敲警钟,让人感受一下自己的领导能力。
虽然他清楚自己可能是在多此一举,毕竟戚谨迟早会走。
根本不会留恋自己这位前主人。
“你既然要当就得负责,我也是看你是个人才,不然哪里还有比我这儿待遇更好的地方?”
少年抬起头,骄傲极了。
完全没有骗人的的心虚,他是真的认为自己这儿挺好。
当然,挺好的认知里掺杂着略微的不自信。
大少爷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现在严峻的处境,罕见的跟戚谨说起来这些。
放眼平时,大少爷基本全都是吃喝玩乐,哪里用得着给戚谨说话。
戚谨也不感到诧异,自己要是江淮,对于自己身边难得的下属可能比对方说的还要狠。
不过,男人不会存在这种情况。
依靠自己的实力,并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说法,不必彰显本人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