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给我搜——”蒋妈妈也不再废口舌,既然是“受害者”代蕊主动要求的,要是之后出了什么事也好脱身。
“慢着。”许昭臻一发话,一旁围住的丫鬟婆子都不敢动了。
“怎么,你现在想承认?”蒋妈妈眯起精明的眼睛问。
“现在想承认就晚了,蒋妈妈你看她的态度。”代蕊分外着急,立马插话怂恿蒋妈妈坚定站在她这一边。
“你着什么急?”许昭臻扫了代蕊一眼,她就往蒋妈妈的身后躲,眼瞧着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蒋妈妈是韦夫人的人,本来韦夫人作为大姑娘的第二任继母,两人关系就不亲近,今日大姑娘的丫鬟求到她们院里主持公道,韦夫人也就打发了蒋妈妈来。
蒋妈妈更是没得好处不愿为个小丫鬟惹事,毕竟面前的这个人虽然是个才归府的“外室女”,总归还没摸清底细,在处处行事谨慎的公府中流行的是落井下石、欺软怕硬,而不是豪爽仗义。
“你们大清早的带着那么多人来我的院子,就说我偷了她的金钗,要搜我的院子。我刚来府中,都未曾见过她,便集众来我院里喊打喊杀,谁给你的胆子。”许昭臻质问道。
众人都没想到许昭臻面对那么多的人有这股子气势,无人敢趁乱轻举妄动。昌国公府中的下人惯常是畏强凌弱、畏威不畏德。
代蕊都完全缩到蒋妈妈身后了,一眼就看得出的心虚,用手攥着蒋妈妈的袖口,推过去了一个香囊,看样子里面装得是件硬物,约莫是银锭子之内的。
大庭广众之下交易,是当围观的人都死了吗?
大姑娘派出来的丫鬟不光胆子小,连脑子也不灵光,想必是认为许昭臻一介“外室之女”没见过什么世面,能够轻松拿捏。
许昭臻确信不光有她离得近看到了她们俩的暗处交易,但一个人也没有出来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公府宅院里面就是这样,等级森严,规矩能够压死人,目前的局面中除了她这个被针对的“外来户”,其他围观的丫鬟婆子的等级都越不过蒋妈妈去,于是只好装聋装瞎的粉饰太平。
待在昌国公府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