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提到韦夫人了,那就去夫人院里再说吧,我这院子小你不好发挥。”许昭臻说,并示意把代蕊带上一同去,“还有她。”
一众人便乌泱泱的往夫人院里去了,越走人越少,最后也就剩扶着蒋妈妈和代蕊的几个人,许昭臻略微一扫眼就知道全都是韦夫人院子里的人。
看来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许昭臻将势单力薄的独自面对韦夫人,不过她也没有怕,稍稍调整了心中计划,面色丝毫不变地到了韦夫人的院子前。
院前的一个丫鬟看着这场面不知该怎么说,赶紧叫同伴给韦夫人传信去,接着问许昭臻:
“许姑娘可有何事找夫人?”
“蒋妈妈和大姑娘的丫鬟代蕊在我院子里闹,你瞧她们闹得什么样。蒋妈妈是夫人的人,我就将她们一并带过来了。”许昭臻滴水不漏的回答。
那丫鬟看到许昭臻身后落汤鸡模样的两个人,连忙惊呼:
“真是不成体统,劳烦姑娘您将她们送来。
“芳莹……”
蒋妈妈见到熟悉的人,更像是得了底气,张嘴要说辩解什么,开口叫了丫鬟的名字,就被整个小丫鬟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看来这个丫鬟在韦夫人身边比蒋妈妈更得脸,连资历老的蒋妈妈也不得不看她的脸色。
昌国公府就是这样,或者说其他显贵的勋爵人家也差不多,里面的大多数仆从都跟人精一样,受了主家的青眼,那可算得上得道飞升,所谓“官高一级压死人”。
“蒋妈妈也算是伺候夫人的老人了,怎么还是不懂事,闹到小辈院子里去了,难免叫人家看了笑话。”芳莹就挡在院门口,没韦夫人的应允,是不会放她们进去的。
蒋妈妈被这么一说,却不敢反驳,脸涨得通红,快要赶得上代蕊被她打肿的半张脸那样红了。
芳莹的话不止在说蒋妈妈,暗地里也在敲打许昭臻,若没在昌国公府浸淫了那么些年,恐怕都听不出芳莹的指桑骂槐。
昌国公府里规矩森严,其中有一条便是“长辈之仆不可欺”。
这条家规最初是防止家中的郎君被想要一步登天的小丫鬟引诱,后来逐渐发展便成了刁奴欺主的依仗。
在老太太跟前的丫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