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陈渝有些疑惑地回答道。见陈兴凡一再追问这个事情,他才逐渐反应过来,“这是有什么不妥吗?”
“何止是不妥,简直是大大的不对!”陈兴凡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和你说不清楚!走,现在回去找你爸商量。”
陈渝一头雾水,和陈兴凡一起回到家里,陈兴林正在完善族谱,看到陈兴凡来了,他高兴地招呼道:“兴凡来啦,族谱修订得差不多了,正好,你来帮我看看还有哪些遗漏的。”
陈兴凡接过草稿,基本就没心思看,直接放在一边,问道:“哥哥,我听陈渝说搬新家没请湾中的人?”
“对呀,湾中就只请了亲近的几家,然后就是家里的亲戚,其他人都没请。”
“唉,看这事办的。”陈兴凡一拍大腿,焦急地说道,“你还是作好准备吧,我私下里听湾中的人说,不管你们请不请,你们搬家的时候他们都要来的。”
“啊”,听了这话,陈兴林父子俩都有点懵,“不请自来?”
“你们想想,咱们陈家湾一直以来都非常团结,不管大事、小事,村里的人都有凑份子、随礼的习惯。”陈兴凡解释道:“更何况陈渝回来后,全村的人生活条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就算你不邀请,他们肯定都会来随礼,否则难以心安。”
“要是到时候人家随了礼,结果你们没有准备这么酒席,那不是闹成笑话了吗?”
听了陈兴凡的话,陈兴林“啊”了一声,惊讶地反问道:“我怎么没听说呀?”
陈兴凡用看白痴的目光瞟了自家哥哥一眼,说道:“人家怎么好意思当面说?这种事情人家怎么可能当面说呢?那不是显得人家上赶子巴结你吗?”
一句话,顿时把陈兴林父子怼得哑口无言:是呀,这种事情人家怎么可能当面说呢?!那不是显得人家上赶子巴结你吗。
听他这么一说,陈渝眼前顿时浮现一个场景:自己搬家那天,许多人不请自来,结果到了一看,主人家没准备自己的饭菜,随完礼后只好各自回家。
这画面,想想就很“美”——美死了!
真要是这样,就算人家碍于陈渝带着村里发财的面上不说什么,虽然不至于丢脸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