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尘自己也怀疑那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的,想必也是在千云怀了身孕之后才接回来的,但是现在的这个情况,陆西尘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因为药物的缘故,他以为自己是和瑾瑜圆房,确确实实的发生了的。
他现在身心都遭受着痛苦,原本他想着把千云安顿好了之后,就去辞官,和瑾瑜一起,去乡下,过平淡的日子去,把着一切的恩恩怨怨都抛去,再不去理,可是到了现在,他恨千云,闹出这许多事情来,牵绊他的脚步,恨瑾瑜,明知这一切的真相,却不肯体谅他的苦衷,设下这许多圈套来让他走到今日这地步来,他也恨自己,若是狠下心来,早早的把千云送走,他一定能识破瑾瑜她们的计谋,先下手为强,不至于自己现在生死尽在他人之手,前程尽毁了。他想一死了之,可是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不由自己。
日子就这样的过着,瑾瑜并没有把陆西尘杀掉,千云生下孩子之后,又被瑾瑜送了回去,交代好了老鸨,只能接待最下等的贩夫走卒。千云的这一胎是个男孩,但是胎里不足,体弱多病,瑾瑜把孩子放在陆西尘的房里养着,陆西尘看着那个面容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孩子,心里更是没底了,三月内每日都在吐血。但是有着琬瑜的药吊着,还能勉强睁开眼。
这孩子胎里不足,体弱多病,两岁时才将将学会走路,孩子是由春桃亲自带着的,瑾瑜吩咐过孩子不许带出房间,日日由春桃带到陆西尘床前叫爹,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爹日日在床上不能行动,和陆西尘也更亲近些。
陆西尘见这孩子在跟前,愤恨的紧,身子更是不好了,他日日叫春桃把温瑾瑜叫来,可是春桃就当没有他这个人一样,只把孩子带到跟前,跟孩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