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给你,吃吧,别等会在节目上乱说,说我虐待你……”
马嘉祺嘶哈地吐着气,看着施亓筷子夹着的那块裹满红油的鸡爪,握住她的手腕,转了个方向,“还是老婆你自己吃好了,我再吃,你老公可能要嘎了,到时候我就怕别人真说你虐待你老公了……”
施亓给马嘉祺倒了一杯凉水,轻嗤一声,“又菜又想吃,嘴巴就你最硬……”
“我那不也是怕老婆等会跟爸妈告状,说我虐待她,那我不就完了?”
“你什么意思?我就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吗?”
施亓伸手掐了一把马嘉祺的腰。
“不不不,老婆那不叫打小报告,是直接给我安罪名。”
施亓撩了撩眼皮,白了他一眼,那嘴巴叭叭,那么能说,咋就听不见吐出几个自己想听的话呢,平时的花言巧语哪去了?
每天不是都喜欢说一些土味情话来恶心自己吗,今天怎么就不来恶心了?
“再说了,你这罪名一下来,马大哥都可以在国外扛着他那四十米的长刀回来,然后让我先跑三十九米……”
在马嘉祺不断地挑逗下,俩人吃饱喝足,施亓懒懒地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搭在马嘉祺的手臂上,掐掐、捏捏、摸摸。
“我下午就要回去了,一周后才可以再见了!”
施亓有些期待地看着马嘉祺,只见他叉了一块水果喂到自己的嘴巴,彷佛也进入了悲伤的状态,沉闷地一语不发。
为了缓和这让人伤感的气氛,以及表达自己真挚的思念,施亓拽着马嘉祺的衣领,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小手胡乱地揉着他蓬松的头发,跟平时撸柴六斤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施亓夸张地吸了一下鼻子,语重心长道,“修马呀~”
“嗯?”
马嘉祺皱眉,尾音轻轻上扬。
“别勾引我!”施亓拍了一下马嘉祺的背,继续回到刚刚的情绪,“修马呀,主人会想你的,你要在家乖乖的哟。”
宠物修马艰难地用手撑在施亓的椅子边缘,让自己尽量不要压到施亓,配合地讨好,“好的,主人。”
“你说,夫妻俩还搞主人和爱宠这套,情趣是吧?”
马嘉祺轻啄了一下施亓白里透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