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奕忧怜死后的那段时日里,她在谷中过得生不如死,一次次的受的伤口带来的苦痛,却又一次次的被治疗,再受到伤害。
每一次,都犹如剜心之痛,是夜幼宁对她纯粹的恨意。
从那之后,不仅仅是度日如年,她更清楚她必须靠着外人来当她的那一根救命稻草,救她于水深火热当中。
“大小姐,她没有死。”
夜允川的眼里却没有了光,许是已然感受到了今日以来,他与阿怜二人越来越疏远的关系,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所以有心无力,无法改变。
“你说什么?”邵嘉又一惊,心里顿时燃起一阵恐慌。
“或许你整日离不开他的身边,便就很少听说过外头的事情,但我今日唯一想同你说的一件事,便就是阿怜……”
夜允川哪怕是极力隐忍着心中的难过,也躲不过鼻头一酸,眼眶只觉得一阵温热。
“她从来没有将情之一字当作是她无法缺失的一部分,所以向来她都不屑于与任何人谈感情,哪怕是我,也觉得她不该为情所困,不该因此而拖累他。”
所以他亲自来救南王千金了,只为了先前她所愿,愿能得到南王与紫龙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