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他心想,随后欣慰一笑,终于,可以不再见他了。
金禄将二人送了出去,临了,莫里从后备箱中拿出一个手提袋,金禄两眼发光盯着,那手提袋鼓鼓囊囊,估摸着里面应该不少,他就说嘛,贵客降临,喜从天上来。
莫里将袋子扔给见钱眼开的金禄,他双手接下,果然是沉甸甸的一袋,明明笑的花枝乱颤,却还要假意询问:“这是......”
“这里有三十万,是你的报酬,好生照料他,要是把人照顾死了,我送你去陪他”这话听的叫人害怕,金禄喏喏的应下:“一定,一定把人照顾好了”他完全相信,要是真把人照顾死了,这人完全做得出来。
怀里的三十万,突然觉得也没那么招人喜欢了,抱着烫手。
他与墨靳寒接触的时间不长,对他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处变不惊,可恰恰是这样一个人,一言一行都透露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他其实猜到个大概,要他好生照料,却又不能让他死,说简单点,就是想吊着他的命,慢慢的折磨,死是最简单且最轻松的。
十二月的寒风凌冽,刮起耳边聒噪,冰霜覆盖的大地被很冷封印,等待着春天的解放,白色的西贝尔渐行渐远。
叶思伊参观完,古越提前打了招呼,让她稍等片刻,一起回去,思伊正想到墨靳寒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心想还是算了,兜里的手机便传来震动,让她余下回绝的话还没机会说出,给自己打电话的,除了墨靳寒,也没别人了。
她拿起接听,墨靳寒问她参观完了没,思伊如实回答,他又说让她出来,他就在大门口,眼下这情形是完全没有给她说不的机会。
“他来接我了”古越了然,两人站的挺近,电话内容她听了个七八分,她虽略有颇词,到底还是没阻拦。“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拜别,又说了些体己话,思伊走出去,远远的便看到了靠车而站的墨靳寒,手里夹着一支烟,他轻轻的吸了一口,又慢慢地吐出烟雾,整个人散发着沉闷的气息,见叶思伊走了过来,他扔下手中的烟蒂,一脚将其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