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缩在一道乌龟壳子内,外面有人不停地拿着板砖玩儿命敲。
苏牧之眼眸一瞥,撇撇嘴:“用这么大力气做什么。”
说的自然是原始天道了。
“所以陈姑娘来这里,是与我的神轮有关?”
从苏牧之出声的那一瞬,他便手拉手,将她扯至身后。
只是此刻话落,他捏握得更紧了些。
似乎是知道苏良心中所想,苏牧之摆摆手:“放心。”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献祭谁牺牲谁而来成就自己的谋划呢?”
“我是谁?天帝哎。”
“你不应该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才是。”苏牧之竟有些‘幽怨’得看了眼苏良,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调侃道:“不过我懂,毕竟是自家娘子嘛,不论怎么在乎在意都不为过。”
苏良松了口气。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愿意。
之所以有这等想法,也是自己实在想不通陈姑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好了,你最后的那点疑虑应该也差不多了,现在专心听我说。”苏牧之看了眼苏良,再看向陈怀玉:“你们两个都是。”
“阴阳双生佩,乃念帝的本命神兵。”
陈怀玉瞳孔一缩。
“我知道,你自己都记不得了。”苏牧之看向她,解释一句:“那是自然的。”
“整个谋划,知晓所有谋划的,只有我。”
“也只能是我。”
“记忆是可以篡改的。即便是神帝,即便是天道,也不例外。”
“梦帝神能,结合天帝权能,足以做到这些。”
苏牧之像是有些感慨。
又像是有些解脱。
今天,终于可以将一切,都托盘而出了吗?
太多次轮回了。
祂已经太累了。
说到底,祂只是帝血化身。
即便他是天帝拼尽全力凝聚出来的唯一,也终归有消耗完毕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