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着卷过他的身体,吹起他的衣角,一股凉意顺着衣角钻进衣服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微微眯起眼睛,鼻翼轻轻翕动,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
耳廓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什么声音。
那是从东南方传来的马蹄声,虽然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戚福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顺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仿佛能透过重重山峦看到那渐行渐远的马蹄。
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只有那被山风吹起的衣角在猎猎作响。
过了一会儿,他的身前有了些许动静,有人正朝着他走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匆匆赶来的伯言。
“要像狼盯猎物一样,”戚福低声对伯言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又严肃,“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存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伯言的眼睛,要把自己所要传达的意思让伯言能更明白。
“是,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戚福伸出右手,拇指重重地按在伯言的掌心,其中所能表达的意图只有伯言自身心有体会。
“既要贴着草皮潜行,又要看清他们尾巴往哪边摆。”他继续说道,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最后,戚福突然扯动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笑容并没有到达他的眼底,便如同那夜色一般,迅速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唯有他眼尾的细纹,如弓弦般紧紧绷起,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和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