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球倒映着跳动的烛火,那微弱的火光在他的眼中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他的膝盖上,铁甲还沾着边境的夜露,仿佛在诉说着他刚刚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戚福的五指骤然收紧,紧紧地贴着身上的衣物,那衣物的纹路深深地陷入了他的掌心,仿佛要将他的手掌撕裂一般。
“备马!”伴随着这声沙哑而又嘶吼的命令,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营帐中炸响,惊得身旁的探子身体猛地一颤。
那探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火把也差点掉落。而站在一旁的守卫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踉跄着向后退去,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灯架。
只听得“哗啦”一声,灯架应声倒地,满地的灯火如同受惊的蝴蝶一般四处乱窜。火光在营帐中摇曳,映照着戚福那苍白而又扭曲的面容。
戚福赤着双脚,急匆匆地踏过冰凉的青砖地面,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他的乌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而肆意飞舞,仿佛也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取我令旗!要枣红马!”戚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甚至带着一丝绝望。他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冲破皮肤一般,显示出他此刻的极度愤怒和焦急。
他用力地抬起手臂,猛地一挥,将想要上前搀扶他的亲卫狠狠地推开。那亲卫一个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戚福的玄色披风在他的动作中被扬起,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翅膀。它扫过案头,将那些散落的药碗撞得东倒西歪。其中一只药碗被打翻,里面的褐色药汁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宣纸上洇开,形成了一道狰狞的墨痕,仿佛是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浸染。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声音如同战鼓一般,在这寂静的黎明中显得格外突兀。这马蹄声如同撕裂了黑夜的帷幕一般,将整个世界都惊醒了。
戚福像是被这马蹄声刺激到了一般,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倏地转过身来。由于转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