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个滔天巨浪撞碎了护栏,直直冲上了甲板!海水瞬间没过了所有人!
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惨叫声,就变成了满身黑鳞,四肢乱踢的怪鱼!
瑞文瞬间穿梭上岸,只见香蕉公司的雇佣兵团已经涌上了黄叶松街,勒令所有阿斯泰克人在五分钟内全部回屋等待排查,如有违抗,立刻击毙!
吉西人们纷纷被赶回了他们的船上。紫色帐篷的帷幕拉开,出来的占卜师是一个骨瘦如柴,目光悲凉的女人。她的眼距很宽,手指足比常人长出一半,指缝间的蹼艳丽异常。
而在她的肩胛骨后,另有一双形似海龟掌蹼的手轻轻摇晃着。
她刚一出来,周围的人就纷纷退后了几步,几名雇佣兵举起了枪。水手们的事情已经在大街小巷传开了,人们全都生怕这个邪门的吉西女人会随口再预言出谁的死亡来。
“厄运难逃。”
占卜师用口音奇特的黑语,悠悠开口道:
“这个午夜不会再有死亡了,但我能看见,不远将来的一个黄昏,街道会被晚霞和鲜血染红”
“闭嘴!不许动!”
士兵们大吼道,他们手中的枪杆在颤抖。
六个佩戴绞刑架婴孩的水手全死了,而且死法截然相同!
嘶,难道凶手是来寻仇的吗?
考虑到绞刑架婴孩护身符并不常见,那的确是能一眼将那艘船上的水手和他人区分开的东西。愤怒女神号上的人有可能招惹了某个狠角色,招来了什么人的报复。
然而,由于一心想着返航,瑞文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并没有盯着那些水手们,错失了他们死亡的全过程。
雇佣兵们联同岛上的里正,对阿斯泰克人的房屋一间一间展开了调查。死者全都是文明人,在他们眼中,少数民族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然而,查了半天,这帮乌合之众依然没查出任何结果,还是一位在岛上的雨林里生活多年的老猎人指认出,射穿水手心脏的子弹属于同一种单管步枪,他敢发誓,这种步枪只有雇佣兵才有。
“你的意思是我们干的不成?”
其中一位士兵气急败坏地拿枪托狠敲了一下老猎人的后脑勺,他立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脑后缓缓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