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信嘴角微勾,心里的大石还没抬起,喇叭接着说。
“可惜,你没有上桌哦~”
敦凝撑着下巴看向屏幕里许信瞬间惨白的脸,转身对一众西装革履的赌徒露出笑脸。
洋洋洒洒六个人,若有记者在场,必能认出他们都是海市跺跺脚,就能让无数家庭饿肚子的高端“企业家”,其中就有大腹便便的庄父。
他们举着高脚杯,冷眼旁观监视器内蒸腾的铁水。
红木桌子,铺着绿色丝绒布,上面散落了黑色、白色、蓝色不同的筹码,桌面左边放着一只小小的耗子,右边蹲着一只可爱的小香猪,这就是许信、许诚,或许还有很多人的性命。
笑意盈盈,敦凝举起手,“各位亲爱的~”
赌徒们举起手中的香槟,敦凝总是如雕像般苍白、面无表情的,那张寡淡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还有最后30秒,还没下注的赶紧了!”
“如果许信最终没有选择,赌局作废,筹码退还。”
“而现场两个选择,会全部销毁。每次赌局只会生成一次!足够新奇!”
楼卓被一个7岁孩子堵在门口。
他还扎着小辫,身上绑着数不清的炸弹线,手里举着一把左轮。
开过一枪,小男孩左手已经被后坐力崩烂了。
拆弹专家已经在路上了。
支援也是。
而楼卓看着手表,10分钟内许信没有音信,他只能强行突破。
“下注结束!”
“直接上!”
男孩没有拦他们。
而许信也从里面一步一步走出来,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她搀着顾何朗、顾何朗也搀着她,两人从里面一步一步、重若千钧地走出来。
楼卓没有说话,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许信。
身边有个不懂事的小警官上前关心问道,“许律师呢?”
许信抬头看向他。
目眦欲裂,一分钟,没有眨眼。
小警官后退了一步。
许信笑了,就好像遇见了什么全天下最幸运的事一样。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