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海选基层乡镇官吏的事情,我意思是从速,纵观史书,可曾听闻朝廷培养官吏,赶不上开疆拓土速度的?这天下还有缺官的?”
“就咱们齐国治下这些人,便是差些,总比大宋治下现在那群官吏要好吧?”
“还宁缺毋滥,哪里烂了?便是差些,也比空着好吧?”
吕颐浩也是心中有气,酒多喝了几杯,这话就说的更不客气了。
王烨点头,也明白了问题所在。
吕颐浩是想着做错总比不错要好,而赵鼎是觉得做错还不如不做,嗯,就是宁缺毋滥~
说不上对错,只能说这是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对政务中突出矛盾的处理,有不同的看法和选择。
王烨能说啥,只能说劝酒,和稀泥,然后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这也就是王烨,但凡是其他人这么说话,早被吕颐浩当面怼回去了。
吕颐浩自然也懂为啥,曾经王烨给他讲过一个笑话,说为什么做官的话不能说的太多。
说有一地知县,衙门内有一老妪,负责每日洒扫,他便说了句恁老那么大年纪,还这么辛苦···
然后第二日,这负责洒扫的便换成了豆蔻少女···
吕颐浩不觉得这是笑话,实际上,这是很大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若是王烨今日对官吏选拔发表个明确的看法,明日朝堂,便能冒出来一堆事情来。
所以吕颐浩自顾自吐槽自己的,不指望得到什么明确的答复。
王烨有时候觉得,自己这皇帝当得属实有些尴尬,还得兼职心理疏导。
一点不像人家动辄灭人九族那么霸气。
呃,好吧,诛九族纯属口嗨,纵观史书,也不过那么几次罢了~
“陛下,能听我唠叨这许多,老臣铭感于心。”吕颐浩放下了酒杯。
唉,这就是人精啊,喝酒从来都不会多得,无论酒量怎么样,是绝对不会酒后失态的。
“相忍为国。”王烨也知道这么说了。
做事,谁不是压着自己的性子,一个忍字,可谓精辟。
“臣等自然是要忍的,陛下还能忍,难能可贵。”
“便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过中人之资,时运推着走到如今,所以更要忍着些,让着些,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