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易楠瞬间来气,那时的酒气与如今鼻尖萦绕的气息融合,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易楠用手掌抵住陆程光的胸口往外一转,毫不留情地就把他扑通一下从身上推了出去,任由他毫无形象倒在了床的另一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垫外。原本藏进口袋深处的一张黑色卡片也不经意间掉落到了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易楠肩膀动了动,把手从陆程光的背后抽出来,一屁股就从床沿坐了起来,伸长食指戳了戳陆程光的手臂,嘴里小声嘀咕道:“这回,你就自己在这儿自生自灭吧,大骗子。”
因为酒精的缘故,陆程光已然沉沉睡去,并不知晓东窗事发了,还摸索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原本放在床头的枕头也搂进了怀里,对着枕头就是一阵乱啃,最后还满足的梦呓了两句,“唔,楠楠,好软啊……”要是把这给录下来让警队里的其他人看到,还不得以为他们的陆警官被人给附身了。
看得易楠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直接给他一脚把他给踹到床下去。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当初,事态发展成那样,勉强也有他的一份责任。
不过现在让他和酒鬼一起睡他可不乐意,但是船上设施配备完善的房间也有限,不像在陆上一般便利,一时之间怕是很难再腾出个像样的房间出来。
他捡起了从陆程光口袋里掉出来的房卡,在指尖打了个圈随手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
当然啦,最主要的还是怕陆程光这个傻子起床之后没看到他胡乱吃醋。易楠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用指尖点了点床边摆着的那张橘红色沙发:看来也只能在这里凑合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