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迅速翻完了档案,依语淡淡地回答。
“别去秦国。”慕容雨晨再次强调。
如果要去我还能等到现在?作为一个好孩子,依语到底没对丈母娘翻白眼:“是。”
“璇儿年少气盛…”家主大人欲言又止。
“是。”依语没空听这颠来倒去的车轱辘话,只截断了音,行礼告辞。
“小兔崽子!在这儿跟我发脾气!难道是我叫你独守空房的吗?!”慕容雨晨气得摔了手边的茶杯,“你们主子呢?到底死哪儿去了?还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破事!?”
李椬见状私下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一个暗卫悄声上前:“秦帝无嗣,昭太后和小主子达成交易,稳定秦昭帝法统,巩固北辰氏权威。”
“呵…”若说秦昭帝是整个事情的开端,那北辰氏就是一切灾难的催化剂!还昭帝的法统,北辰氏的权威?你们怎么不上天啊!慕容雨晨第一次觉得,女儿太蠢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还有人给这个蠢闺女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
早年,齐王初登大宝,雄心万丈,对积年弊政深恶痛绝,积极改革旧制,推行新政,也是个励精图治的君王。只是随着时光流逝,久居高位,难免有些瞻前顾后。再加上太上皇虽然退位又年老,却因为休养多年愈发老当益壮,比日夜操劳的齐王更加精神矍铄,齐王不免有了别的心思。毕竟,齐王非嫡非长,哀荒太子和上皇元后的养子都留有子嗣。太上皇对这两脉又一直殊为宠爱。
慕容先生只是教唆几个闲人在几个游手好闲的齐王室远枝子弟年前说了几句“上皇思念元妻”、“上皇哭思哀荒太子”之类的话,那些“单纯”的宗室立刻活泛起了心思,串联了一批庶子旁系去皇族族长那里提了为哀荒太子正名,拨乱反正,不能让“庶孽”占据王位的话。皇族的族长可不是什么蠢货,自然比这些人更知道厉害,当机立断地把人赶走之后,又联系了他们的家主长辈,按着国法家规全部狠狠地惩治了一番。
按说事情到这儿也就结束了。不想上皇却在这之后召见了皇族族长,言语间对族长敲打远枝宗室的事颇为不满。
当今齐王又不是被软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