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上班,别冒头!更别惹事!”
“什么叫破网吧?一年上百万会员费呢!另外,你的那些生意里有多少钱走里面过你不知道啊?关了?以后那些钱怎么洗白?”
“滚!现在正上班时间,你不老老实实在卫所呆着,谁让你回来的?那边我都不在了,那些生意还能做吗?滚!滚回去上班去!我和你乙丑叔还有丙子还有事说呢!赶紧滚!”
“得!他们那点破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弄了曾宏那小子一下吗?多大点事啊?别说人没事,就算真的撞死了又如何?都是几个死士司机,难道还敢乱说话不成?
一人死和一家死,哪个更划算,他们难道会分不清?真是人越老,胆子越小!”
“滚!”
“得咧!那我先上班了,你们慢慢商量有结果可得告诉我一声哈,那网吧嗨,真的很可惜啊!都说蚊子再小也是肉,一年上百万的收入呢!”
吴晦施施然往外就走,也不管吴甲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末了还不忘嘀咕着提醒一句网吧的事。
其实哪里需要他来提醒,网吧看起来不起眼,但这几年从里面流转过的佛元何止千万之数?如果吴甲还是之前的观察员,网吧的存在自然是意义重大,但今时不同往日,没有他吴甲坐镇的麒鸣县,许多产业都不可能再进行下去!
没有了那些产业,就没有了需要洗刷的佛元!没有需要继续洗刷的佛元,还留着那么个漂白池干嘛?难道是担心别人找不到线索,所以就故意给人留下这么个尾巴?
得是多么蠢的人才能干得出来的事?也就是他那个傻儿子才会去惦记那些之前拍马屁的墙头草们的那么一点点会员费!没点眼力介的东西!之前离开麒鸣的时候就明确让他关停,不但没听,现在居然还想着让给他想办法保全?
太拓麻的不省心了!
要不是长鼻子家的威哥和三狗子家的神油只能强筋骨,不能涨精华,二十多年来的四处耕耘也硬是没能多结出来哪怕一颗果实的话,早拓麻把他给掐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也就是想想而已。
公司虽然自己占股很大,毕竟还连着别的股东呢,还真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乱来!否者,别的股东一旦生气撤资,自己别说开垦新的土地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