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儿子和儿媳离婚,后因女儿服毒,被抢救过来,跟她妈妈过了。得到初寒妞怜惜,招他到村肉食作坊务工,总算有了份稳定工作,人也不游手好闲。
这次又被初寒妞派到阳光村栗冰肉食加工厂任职,结识栗厂长,听其劝,报名学了函授大专,脱胎换骨的变化,使得老人家开始考虑儿子再成家的打算。
问过固石,本人也有其意,怎奈社会圈子太小,不认识那么多人,没有人怎么处朋友。
固石父:“咱村也没有跟你年龄接近单身女子,这事咱求求寒妞吧,你说还是我说?”
固石:“爸,我可不好意思,你去跟她说,她是热心肠,肯帮忙。”
固石父:“她没少帮咱家,空口求人也不是那么回事,哪天你公休,请她到咱家吃顿饭,顺便我跟她说咋样?”
固石:“厂子休礼拜天,我回家一趟,做几个像样的硬菜,不能水了巴嚓的,把那只老母鸡杀了吧?”
固石父:“我去村里谁家买一只,咱家那只还等着下蛋,一天保准下个鸡蛋,杀了白瞎了。”
固石父:“这个我不管,反正你得做只笨鸡,请她吃饭得像样。”
说定了,赶在周六晚上,固石父溜达着去寒妞家。见到她就说,“明天固石回家,他想请你到家吃饭,说是有事跟你商量,不是你派他去的栗冰厂子嘛。”
这老者够鬼道,若只是吃饭,兴许初寒妞还真的会拒绝。既然有事要商量,是不是闹着要回来呀?
你就看啊,初寒妞一直很随性,尤其对待本村的老乡,几乎是有求必应,哪怕是吃饭,无特别事,一定会到场的。
按照中国的风俗,能请人到家吃饭,是把对方当成尊贵的客人,诚意满满,受请之人绝不可以漠视。
因为有邀,下班后直接回村里,放了车走着去固家。院里的狗认识初寒妞,大老远就冲她摇尾巴,当人朝院子走近时,狗子窜到客人腿边转悠。
不等开门进屋,院内就弥漫着菜香味,敏锐的嗅觉告诉初寒妞,有老母鸡在炖,令人有垂涎欲滴之感。
“初总,请进!”固石开门迎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