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掏出手机,打了120求救,告知了住址,让小芳下楼去接车,王冬拿过水瓶往丁翠嘴里灌水,多少能灌进去一些。
等待中,王冬又给季静打了电话,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好像多一个人知道,他也会安生些。
十分钟,几个穿白大褂的救护人员上楼进得屋来,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医生,在丁翠一只手臂上切了脉,示意随行人员打开药箱,取出注射器,打开一瓶药水,吸取进针管,解开她的上衣,在膀子上注射。
之后几个人三下五除二,把丁翠当上担架,捆扎上,快速抬下楼放到车上,王冬和小芳也随车跟去医院。
在救护车上,王冬紧紧握着丁翠的手,那只手冰冷而无力。小芳在一旁默默地流着眼泪,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突然这样。
王冬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和丁翠在一起的画面,他们曾经的欢笑,曾经的争吵。他怎么也想不通丁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到了医院,丁翠被紧急推进了急救室。王冬和小芳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季静也匆匆赶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担忧。
“到底怎么回事?”季静着急地问。
“我也不知道,小芳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吃了安眠药。”王冬痛苦地说。
“你们不是分开了嘛,她怎么会这样?”季静皱着眉头。
“我不是把她撵走了吗,就因为她对大胖不好,我不再跟她过了。”王冬说。
在走廊里里等待。
急救室的门开了,那个戴眼镜的高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了?”王冬冲上前去问道。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得留院观察。好在她吃的安眠药剂量不算太大,再加上及时发现并送医,争取了时间,她算是幸运的。”医生说道。
王冬松了一口气,他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丁翠。女人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王冬一瞬间,眼泪流了下来,呢喃着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傻事?”王冬责备说。
“我感觉自己很没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