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余生有些好奇自家师父何曾得罪了这么一位医者仁心的老人。
老大夫将几包药递给余生,并嘱咐余生要代他向韩童生问好,余生僵硬地答应着,连忙付完药钱后便灰溜溜的离去了。
余生这边前脚刚走,后脚一个中年男人便一个闪身入了药房,锐利的眸子紧盯着老大夫,询问道:“来人是谁?取的什么药?”
老大夫被来人一惊,回过神后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是那韩童生的内弟子,取了些锁精壮阳的药物。”
“韩童生?”那中年男人眉头一皱,眼底有丝厌恶地说道:“是那让大楚折运三十年的韩童生?”
“正是。”老大夫无悲无喜地答道。
中年男人没再说什么,眼神环顾了药房一遭后,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余生回家的路上,看到有几个小孩子在街边堆雪人,此时风雪已经完全停了,气温也不像之前那么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短短几个时辰便覆盖了整个汴京城,对于此刻在堆雪人的小孩子来说自然是件喜事,但这大雪来的太早,于大楚而言却不见得有多好。
回到家后的余生没看到那位女侠,虽然知道他就躲在自己家里这一亩三分地,但神奇的是这么些天下来,只要那女子不刻意显露身形,余生便愣是寻不见她。
“怎么去了这么久。”白露形如鬼魅,忽而出现在余生一侧。
“在我师父家吃了顿晌饭,耽搁了一些时间。”余生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随后将那几包药递向白露。
“一直没来得及问,你师父是?”白露并未急着接过药材,而是如此问道。
“韩童生。”
“韩童生?”白露的声音不自觉高了八度,紧接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看着余生说道:“是昔年那个一人挑落南国八大王座的大棋士韩童生?”
余生对于白露的反应感到诧异,闻言面容苦涩,苦笑一声后说道:“是他,不过我听到更多的是说那个使大楚折运三十年的韩童生。”
白露挑了挑好看的眉,满不在乎地安慰道:“不要听那些愚昧无知的人所说的话,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