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深想到自己母亲那样唠唠叨叨的样子,嘴角就抑制不住的微笑。
最美不过这浓厚的亲情了。
上一世,这可是江跃深最想争取到的了。
重活的这一世,现在听着这些唠叨,心里就满足不已。
反正时间还早,江跃深索性裹了裹衣服,闭上眼睛睡觉。
同一辆车,另一个车厢之中,李怀德嗑着瓜子,眼睛无神的看向窗户向后急速向后的树木。
脑海中还是忘不了秦淮茹那迷人的小蛮腰。
不过又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李怀德心里就欧不下这口气。
呸!
李怀德很没素质的,直接向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皮。
然而,好巧不巧的就吐在了对面一个年轻人的鞋面上。
对方看了看自己的鞋,随后又看了看李怀德,说道:
“你,把我的鞋给我弄干净。”
李怀德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对方的鞋面,很不屑的说道:
“你自己扒拉一下不就得了?”
李怀德在怎么说也是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让他给一个普通人弄鞋面,这也太丢面子了。
虽然,哪怕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副厂长了,但是那种威压还是有的。
李怀德又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怎么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家或者是高官子弟。
他反而是更狗眼看人低了。
然而没想到,对面的年轻人站起来,身高竟然足足有两米之高。
一把就薅住了李怀德的衣领子怒道:“这些是俺娘给俺做的,你凭啥吐在俺的鞋上!”
“你要是不讲理,就跟俺去见列车长去!”
李怀德顿时被吓尿要不是菊花死死的夹着,真就可能会尿了。
对方竟然比自己搞出来将近半米来,他的小体格子在对方面前,真不够玩的
尤其是对方的那个大拳头,都快赶上他的脸盘子一样大了
再加上对方黝黑又壮士的样子,这样的人,李怀德干招惹?
开玩笑呢,他前几天刚被傻柱给打的鼻青脸肿的,现在脸上也没见好多少。
“别别别,大兄弟,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