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飞她俩当然听出那是怂她们的话,厨房顿时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儿,夏文飞小心翼翼地将高洁从厨房里抱了出来,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瓷器一般。他紧紧地抱着高洁,生怕她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然后慢慢地向楼上走去。
梅小丽站在厨房门口,目睹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愤怒地抓起一块抹布,狠狠地丢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夏文飞!她不过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脚受伤了,你用得着非要抱着她上楼吗?”梅小丽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怨恨。
夏文飞听到梅小丽的质问,停下了脚步,轻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我宠着她你不舒服?”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不也一样,想要我放下她也可以,只要你把暮伟送你的护身符丢掉。”
梅小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梅小丽沉默不语,夏文飞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怎么,你做不到?”他的语气越发冷漠,“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呢?”
梅小丽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的痛苦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屋内的气氛异常凝重,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梅小丽才终于鼓起勇气,吞吞吐吐地说道:“那……那能一样吗?那可是暮伟辛辛苦苦为我求来的平安福啊……”
夏文飞“哼”了一声,似乎对梅小丽的解释并不满意。他依然抱着高洁,头也不回地继续向楼上走去,只留下梅小丽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落寞和无奈。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梅小丽拆线的日子。难得的是,高洁一改往日的傲慢,语气温和,一脸慈和地要送她去医院拆线。自从上次激烈的争吵后,她和夏文飞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话了。眼看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现成的顺风车摆在眼前,梅小丽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一路上,高洁在车内和夏文飞谈笑风生,谈论着她那些梅小丽听不懂也不想听的工作。梅小丽则像个隐形人一样,乖乖地坐在后座,不接话也不插话。她的目光不时地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