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飞目光审视着高洁,高洁眼神躲闪,低头轻声道:“妹妹……你要信我……我着实不知那伞是破的,不然我不会如此行事……兴许……是风太大将伞吹破了……亦有可能……对……便是如此。”
夏文飞紧握拳头,听完更是气恼,他双眼充血:“你可以和我打电话呀!为何回来时,我们去接你,显示你手机关机,你就不能懂事些,不要每次赌气便关机……你这样子真的让人很讨厌。”
“此事更应问她,”梅小丽指向高洁的面庞。夏文飞好奇地凝视着高洁,又将目光移向梅小丽。
“高小姐天天要吃昂贵的燕窝,我又要买菜,我找她要过钱,她给我打马虎眼,我只能自掏腰包补贴家用,钱用完了,我又找她要钱,反遭她白眼,手机无钱充值,我只能停机,额头要拆线,我只能跟同学借了些许钱,岂料在医院的路上,……钱竟被人偷了。”
夏文飞愤怒的目光如箭般射向高洁,高洁心虚地低下头,嗫嚅道:“我脑子不好使,你说完我便忘了,多说几次……我便给你了……”
梅小丽不禁自嘲地笑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对,都是我的错,怪只怪我太穷了,连买燕窝都买不起,所以才被你们瞧不起。既然你们那么有钱,为什么自己吃燕窝还要我掏钱?难道有钱人还要靠剥削穷人才能吃上燕窝?”
高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妹妹,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记得我是怎么滚下楼的吗?以至于现在伤口都没好。还有你还打我耳光子,所有人都可以为我证明。还有你还买药害我拉肚子,我说了你什么?我只是忘了……”说完,高洁小声地啜泣着,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梅小丽不禁又翻了个白眼,手捏得咯咯响,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她恨不得立刻给高洁一巴掌,让她停止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