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阿晏做什么……
很好,沈槐奚方才才说过的话在江晏栖耳畔回响了一遍。不过江晏栖还是轻轻颔首,“要多加些醋?”
闻言,沈槐奚清澈的眉眼骤然一亮,七年过去了,阿晏竟还记得他的喜好。他嗓音轻浅,带些欢喜,“谢谢阿晏……”还记得。
看着此般的沈槐奚,江晏栖轻轻吐了口气,不论他对别人何如,在她面前,槐奚就像初涉人世的精灵,美丽又强大。
她本以为此次见面或许是一场“血雨腥风”,却不想如此平静。
是啊,沈槐奚连为难她都舍不得。
“躺在这别动,我去把郎中叫回来。”看着那染了血的绷带,江晏栖把沈槐奚的头按回了床榻。
“阿晏对我真好,要是阿晏亲自给我上药就更好了。”沈槐奚眼中藏着笑,小心翼翼道:“已经这般久了,郎中都走远了,不如便别麻烦郎中了吧。”
“好。”
沈槐奚只是试试,却不曾想江晏栖真的答应了,她平静地解开了他腿间的绷带,血迹与脓水黏粘,撕扯着皮肉,沈槐奚似乎半点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望着江晏栖,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
“疼吗?”江晏栖低头轻声问。
“疼死了。”沈槐奚眼红红的。
“那下次,就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江晏栖一边淡淡训斥,一边将药粉洒在沈槐奚腿上,少年冷白细腻的腿此刻有几分惨不忍睹。
“那阿晏要好好看着我。”沈槐奚明净的凤眸像一捧缱绻的月,只有看着江晏栖时才会流泻出月华,他的眼似乎有些红,紧凝着江晏栖的眉眼,他笑道。
看着我……一辈子啊。
江晏栖对向那双狗看了都心疼的眸时,不觉的移开了目光,但很快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她又看向沈槐奚,笑了笑,清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戏谑,“知道槐奚好看——槐奚为何会与西离之人扯上关系?”
“我会预言哦。”沈槐奚听后,终于轻轻一笑,“——预言到阿晏会来西离,阿晏在哪,槐奚自然便在哪。”
后不待江晏栖开口,沈槐奚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